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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娃娃头”已经开始和我一样疲惫了。只是我们都还在努力的支撑着。因为我和她都认为感情没有问题就不会分手。距离算什么!总会有见面的时候。当时就是这样,不懂现实,就那么执着的坚持着自己的浪漫。
哪怕已经开始力不从心。
“娃娃头”的学校生活是过的很休闲的。她喜欢运动,也喜欢疯耍。她越来越猖狂。从最初的玩通宵电脑,到后来的玩通宵台球,最厉害的一次是从星期五开始就通宵,星期六不睡觉从网吧出来就逛解放碑,星期六晚上又通宵,星期天回学校洗衣服,晚上才睡觉。
我在这边急得直跳,就怕她身体吃不消。她还乖乖的一五一十地写信跟我汇报,还叫我不担心。她好得很。每次宋看了她的信后,都拍拍我的肩膀以表示安慰。后来知道她通宵3天2夜的事情后,对我翘了大拇指:“兄台,我妹现在是越来越坚强了。你看看,你看看,她说她现在很喜欢玩‘红警’,还说要回来跟我们切磋!哦哟,还有更厉害的,台球!简直跟怡一样厉害了。台球我不行,只有你加油了。”
2个月,只有2个月的时间!从她9月(其实是8月底)去重庆到现在11月初,她已经成了跟怡一样的女孩子。(当时就觉得很不好,凡是泡吧和台球这种复杂场所看到的女孩子都不是好人。现在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在我心中她是清纯的,她不适合在这种场所。
我回信给她,她告诉我。她的天性好动,她的本质是活泼的,喜欢接受新事物,她也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以前初中的时候是太约束自己了。她自己知道轻重急缓,什么是该和不该。
用她的话来说,她能分清楚玩和学,只要不玩出格,这些东西又不是什么万恶的东西,说白了还不是娱乐休闲的玩意。而我,在重庆已经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时候还在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乐山。(尽管我一点儿都不灵,是个混球)重庆和乐山这两座城市所产生出来的思想和观念简直差得远了。
1996年的11月份,“娃娃头”就告诉我,她和她同学在开始泡吧、蹦迪了。1996年的12月初,她又告诉我,她即将要过“圣诞狂欢节”,兴奋的不得了。晕死!我对圣诞是一点概念和感情都没有。
当时,我确实是不了解她,虽然也为她的高兴而感到高兴,但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现在的我和她是真真正正两个世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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