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太好了,下个星期我们又有比赛了!”波兴冲冲地跑到我座位上。
“恩?你怎么知道?我是队长耶!我都不知道。”我把书合上,丢在抽屉里。其实我根本无心看书,心里就是烦。
“队长又怎么样啊!波没骗你,我们下个星期真的有比赛。
”
凯抱着一大堆作业本放在我面前,“刚才我去王老师办公室抱作业本,正好校长找我们班主任,说下个星期有比赛。王老师还有点不高兴呢!说影响我们学习。”
“来,你们两个帮我发一下。”他开始分配工作了。
我看了看波。3,2,1,我站起来和波跑出教室。“你自己发哦,谁叫你是课代表!我们下楼找宋,给他说这件事。”
“(*)%$^$@#%^(……..还说是哥们儿,ND,这点点事都不帮我!”凯在我们身后骂骂咧咧。
这是第一次觉得进1班教室有点不自在,宋和“娃娃头”好象在谈论什么事,聊的挺开心的。
角落里,洁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不清楚,有点哀怨,有点后悔。我晃了她一眼,没有正眼看她。我受不了这种眼神,就象骨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喂!宋,下个星期我们可能有球赛,这个星期我们要好好练,你等会儿去通知其他人。”我背对着洁。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下个星期的球赛安排在周末,你可以去吗?当我们的啦啦队怎么样?”我看着“娃娃头”。她抬起头,一双无辜纯真的大眼睛望着我。“恩,我想想吧!到时候再告诉你,好吗?”
“杀手!!”我有点震撼!我突然觉得女人最厉害的武器不是眼泪,而是柔情!
“好……好…….很好,呵呵!”我开始傻笑。“我希望你来,真的!”
在这个星期里,我们进行疯狂的练习,“娃娃头”也每天都坐在看台上。
现在,给我递水、擦汗的人,是“娃娃头”。我喜欢看她给我擦汗的神情,让我很想抱她。但我要冷静,不能这么做。会吓到她的。
她似乎很会调节人缘关系。我们踢球,她就不知道去哪里弄了一大箱冰冻的矿泉水和一盒毛巾。说不要学校掏钱。把我们的教导主任感动的一塌糊涂。表扬她太有集体荣誉感,将来一定要积极入党。
突然想到了洁,以前都是她在…….怎么说呢?都是她在照顾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后来在我们快要毕业的时候,凯给我说了一件事。
至从她给了我一记耳光后,我每次练球她依旧会在教室窗口看。每次比赛我不再叫她,而是叫“娃娃头”后,她会自己掏路费,跟着我们,然后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我们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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