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第二天，把东西搬出来用了很久的时间。我和思思退了房回学校了。一方面留在学校对找工作各个消息打听的比较全面，另一方面是思思强烈要求要回来的。

　　叫了寝室的兄弟，我们把思思的东西给她搬到楼上。
这种感觉很奇怪。思思没有说过一句话，自始至终也没有笑过。兄弟们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搬回来，我也没有说，似乎都是心照不宣。

　　一切都弄好了。我叫兄弟们先下去。看着思思，她憔悴的面容，大大的眼睛已经有了黑眼圈，成了熊猫眼。

　　“思思，我……”

　　“不用说了。你走吧！谢谢你今天帮我把东西搬回来。我想休息，你也回去吧！”她转过身，关上了门。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恋人之间的感情会破裂？也许那是因为世间万物都有规矩可循。所以当有一方没有遵循爱情原则的时候，这个规矩和原则已经无法可遵循，平衡点被打破，另一方就退出了。

　　我知道我背叛了感情，所以我不配拥有爱情，特别是思思对我的爱，我更不配拥有！

　　不想回寝室，我走出学校，在外面晃悠着，大脑一片空白。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站在刚和思思搬出来的“小家”楼下。也许，那里曾经真的是属于我的“小家”。只是，我把它毁了。

　　看着那里的窗户，就想到自己和思思曾在里面住了那么久，那里有我们的回忆。

　　哎！我的青春，我的大学时代马上就要结束了。还有，思思的青春就这样糟蹋在了我这样一个不值得爱的贱人手里。她会一直记得我的，会一直恨着我的，她永远也忘不了我。我知道我也永远忘不了她……

　　一觉醒来太阳都晒屁股了，兄弟们也都出去了，他们在找工作的程度上比我勤快。虽说爸妈在帮我联系工作，我还是想凭我自己去努力。上网开始投我的简历，查看某些公司的求职招聘网站。我觉得身心疲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饿得“咕咕”叫，一看表，都12点半过了！我想到了思思，以前和思思在一起，我们12点钟就准时吃饭。她人呢？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了？看来，她对我彻底死心了。

　　翻箱倒柜……在人家柜子里找出来一包方便面，好，就吃这个。乱七八糟的倒进饭盒里后，才发现寝室没水。我倒！看着扑满了作料的面饼，我还是下定决心出去吃饭算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在进校门的时候。我看着校门口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们，想到了自己3年前来这个学校的情景，多少人来了，多少人又走了，多少人在一起爱过了，多少人分开了恨着……

　　“骏！”

　　我听到了思思的声音，转过身，她和她的朋友从校门口进来。

　　看到她，我很愧疚，但让我吃惊的是，她对着我微笑着。

97

“骏，我已经决定了。我去南京。也许出去闯一闯也好，可以多积累些经验，哪天我混不下去回来了，再来投靠你们。你们这些朋友不要不认我了哦！”她笑得很俏皮，就像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从前一样。

　　“我爸爸妈妈明天来成都，和他们待两天，我就过去了。到时候再通知你们，你们一定要来送我。饯行的饭局就不用了，我真怕我过去没两天就回来，那不是太糗了？”

　　她微笑着向我挥了挥手，转身。不容我有说话的时间，然后快步追上前面的同学走了。

　　思思，当她真的要离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点不适应。我已经习惯了她，仅仅是习惯了她而已。

　　这几天，我和思思没有任何联系，让她安静充分的准备吧！也许离开我是她不幸中的幸福！

　　晚上，宋打电话到我寝室，我一接起来，他就杀猪般的嚎叫：“思思刚给我电话说她明天上午出发去南京！”

　　什么？？怎么，我不知道。她不给我说呢？还是没来得及跟我说？

　　“喂！喂！你说话啊！”

　　“恩，在听。你继续说。”我有点犯猫腻了。

　　“你们怎么了？怎么说走就走啊？那天你不是才给我说她死活都要跟着你回乐山吗？这几天你也没给我说过你们的事情。我今天一问起你，她就不说话了。我问她你知不知道，她就哭了，把电话都给我挂了。你娃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哦？

　　”

　　“说！说！说！说毛！有求个说头！”我开始喋喋不休。“校园爱情，玩玩而已，那么认真个屁。毕业就分手多对。你那天才给我说我摊上了，今天听到人家要走就来质问我？你认真，你专一，难道你要把你的女朋友带回乐山？你凶啊！你厉害！我不行，我留不住她！”我喘着粗气咆哮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火。

　　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要是刚才那些话是我自己说的，我根本不用怀疑。不过你说出来就让我不相信了。你何必死要面子呢？”

　　我知道，我在嫉妒，在窝火。虽然我突然间又明白自己根本不配，可还是控制不了。她居然没有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走？照理说，她要走的事情告诉的第一个人应该是我。可是人的感情往往缺乏常理。

　　不安了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等到她的电话，甚至连一个短信都没有。看来她决心就这样悄悄地从我的世界中消失，我辗转难眠直至清晨，算到时间从床上跳起来，立刻和宋联系，然后一起去火车站。

（九十七）

　　“骏，我已经决定了。我去南京。也许出去闯一闯也好，可以多积累些经验，哪天我混不下去回来了，再来投靠你们。你们这些朋友不要不认我了哦！”她笑得很俏皮，就像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从前一样。

　　“我爸爸妈妈明天来成都，和他们待两天，我就过去了。到时候再通知你们，你们一定要来送我。饯行的饭局就不用了，我真怕我过去没两天就回来，那不是太糗了？”

　　她微笑着向我挥了挥手，转身。不容我有说话的时间，然后快步追上前面的同学走了。

　　思思，当她真的要离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点不适应。我已经习惯了她，仅仅是习惯了她而已。

　　这几天，我和思思没有任何联系，让她安静充分的准备吧！也许离开我是她不幸中的幸福！

　　晚上，宋打电话到我寝室，我一接起来，他就杀猪般的嚎叫：“思思刚给我电话说她明天上午出发去南京！”

　　什么？？怎么，我不知道。她不给我说呢？还是没来得及跟我说？

　　“喂！喂！你说话啊！”

　　“恩，在听。你继续说。”我有点犯猫腻了。

　　“你们怎么了？怎么说走就走啊？那天你不是才给我说她死活都要跟着你回乐山吗？这几天你也没给我说过你们的事情。我今天一问起你，她就不说话了。我问她你知不知道，她就哭了，把电话都给我挂了。你娃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伤人的话哦？

　　”

　　“说！说！说！说毛！有求个说头！”我开始喋喋不休。“校园爱情，玩玩而已，那么认真个屁。毕业就分手多对。你那天才给我说我摊上了，今天听到人家要走就来质问我？你认真，你专一，难道你要把你的女朋友带回乐山？你凶啊！你厉害！我不行，我留不住她！”我喘着粗气咆哮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火。

　　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要是刚才那些话是我自己说的，我根本不用怀疑。不过你说出来就让我不相信了。你何必死要面子呢？”

　　我知道，我在嫉妒，在窝火。虽然我突然间又明白自己根本不配，可还是控制不了。她居然没有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走？照理说，她要走的事情告诉的第一个人应该是我。可是人的感情往往缺乏常理。

　　不安了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等到她的电话，甚至连一个短信都没有。看来她决心就这样悄悄地从我的世界中消失，我辗转难眠直至清晨，算到时间从床上跳起来，立刻和宋联系，然后一起去火车站。

98

看到她了。她也看到我。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和她的父母打了招呼，宋就和她父母还有为她送行的朋友在一旁闲聊，我把她拉到一边。她眼睛还是幽幽的，就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垂下眼帘，我又看到了她迷人的睫毛。
“怕看到你难过。”

　　“思思，我对不起你。如果……”我知道我现在想说的话一定是真实的。“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真的！”

　　她猛地抬起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慌了神。“思思，真的，我没骗你。下辈子我永远都不会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拼命地咬着嘴唇，然后不停的深呼吸。“我信！我信！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我的内心终于被这次的眼泪冲刷的干干净净，头是晕的。就像一个浑身罪孽的教徒在临死前虔诚地向上帝忏悔而被上帝原谅宽恕了一样，我知道我的人生即将重新进入下一个轮回。

　　耳朵边，宋调侃的笑着：“叔叔，这个骏啊，就是这个样子，又把思思妹妹惹伤心了……”

　　站台上，当思思和她父母登上火车的时候，我知道我失去了生命中一个最爱我的女人。她在窗口不停的向我们挥着手，她看着我，眼泪不停的流。

　　汽笛响了，思思突然站了起来，伸出大半个身子示意我过去。我立刻走到窗户边。她弯下腰在我耳朵边轻轻地说：“骏！你不会忘了我，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永远都不后悔！虽然男人的性和爱是分开的……”

　　瞬间，我头皮发麻，然后我呆呆地看着她。她满脸的泪水却对我微笑着。火车开动了，宋和她的同学们开始小跑跟随着火车。我无力追赶火车，似乎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当她离我越来越远的时候，她对着我做了这样一个手势：左手放在心口，右手缓缓地伸出，掌心对着我。

　　思思就这样走了，然后永远和我失去了联系。甚至连宋她也没有联系，我尝试着拨打她以前的手机号，每次都是“该用户已停机……”什么她一过去换了号码就马上联系我们告诉我们，这些都成了空话。我知道思思她也想有个全新的开始，她也想将人生进入一个新的轮回。

　　一切的一切重新开始，一切的一切回到原点。

　　当我返回学校的时候，我来到思思寝室的楼下，抬头看着她住过的寝室，我感觉到我的青春消失了。

　　我也曾经年轻过，我也曾经冲动过，我也曾经背叛过，我也曾经失去过，可是我没有爱过！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给我的爱！

99

我和宋相继回到了乐山，宋靠着亲戚关系进了财政局，他的女朋友也进去了。我在一家合资企业，凭着自己的努力和熟人的关系，我爬到了管理阶层。事业比较风顺，我认为自己是游刃有余。只是对待感情问题，我都是避而远之。

　　和“娃娃头”之间，我们依然有联系，我也照旧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都告诉她。我知道自己还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就是想和她再回到过去。

　　“娃娃头”告诉我，谁也回不到过去了，每个人都只能往前走，错过的就只能遗憾，今后的应该好好珍惜！

　　我知道我错过了，所以我想珍惜现在。当我再次表达我的想法时，“娃娃头”对我说：“骏，你想过没有？这么多年来你始终守着那份早已不复存在的感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以为你爱我，你错了！你只是为了那份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感觉，你守护的只是当初你最纯真的感觉。那份留给你的感觉是很美的，你因为没有经历过，当你第一次经历的时候你就乱了。”

　　我楞在电脑前，烟一直熏着我的眼睛，我想流泪。

　　“骏，如果我们真的重新在一起，不出两个月，我们就会分手，因为你过去对我的感觉在现在的我身上是找不到的。就象我对你的感觉一样，因为我们都变了。我不想多个留下伤痕的人。你懂吗？”

　　在经历了100天过后，我似乎懂了但却有点不敢承认，难道我坚持了将近7年的感情就是为了当初一种神经质的感觉？

　　我和“娃娃头”始终都没有说清楚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对她的感觉并不只是像她说的那样只停留在7年前，而是到现在为止，我仍然有种感觉。为什么她要这样扭曲我的意思？我告诉她，她说：“你本来就是！”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曾反复地提起要和她见面。她不肯，很认真的说如果有缘不可能在乐山会碰不到。随缘吧！我苦笑，就这样，我没有再要求她和我见面，就像她说的随缘吧！

　　工作一年后，我认识了周围的很多女同事，有本单位的也有外单位的，身边鲜花围绕，整天都是姹紫嫣红在我眼前晃。我不知道那朵花是属于我的！时不时的和宋出去喝喝小酒，发发牢骚。现在话题比以前稳重了许多，谈的多是工作和事业，还有人生与压力，偶尔也谈谈女性。只是，我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热情了。

　　不过在一年半载的相处中，我还是和本单位的一个女孩不清不楚了，久而久之，她就成了我的女朋友。我还是一如往昔的把这些都和“娃娃头”讨论，她说为我感到高兴，叫我不要再错过了！每次看到她这样的消息，我就有种挫败感！然后我就会想到思思，似乎这样可以寻找点安慰。

　　思思走的时候对我做的手势，我不懂是什么意思。直到遇到我后来的这个女朋友告诉我，我才明白过来。我没有告诉她我和思思过去发生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还有思思这样一个人。

　　那天正好看到她在看中央3台，一段芭蕾舞。我对这没兴趣，正准备转过头去玩电脑，突然我看到女主角做了一个动作，和思思离开我的那天那个动作一样！

　　那是什么动作？表达什么意思？我迫不及待的询问我的女友！

　　她可爱的微笑着：“这个动作表示的是‘我爱你’！”她一边比划一边含情默默地看着我。

　　瞬间，我的双眼有点模糊。我爱你……是的，思思，我知道你爱我！

100

岁月匆匆的催人老……我们都成大了，我的工作越来越顺，在工作2年后，我攒了一笔钱，心痛的抛出，然后拥有了自己的小车，这样上班也方便点。女友坐在车里嗷嗷地欢呼着：“我要好好打扮它！”。
十足的小女孩。

　　一个星期过后，我只要把车开出去，同事就会说这车的主人是个女孩子，我微笑。

　　宋的工作也很顺利，他有了一颗不变的心，回乐山后再没有向以前那样，他非常用心的爱着他的女友。我不知道他的心是否在怡那里丢失了，但只要他现在有爱，他就是幸福的。他明年结婚，房子都买好了。一天到晚都在憧憬婚后的生活。

　　“死男人！想的什么哦？怎么像个女人一样，那么想结婚？你是自愿跳进爱情的坟墓，你自己把你自己埋了的。”我经常这样调侃，他却总是嘿嘿的笑。

　　有时候安静下来，就和宋提着啤酒去江边坐坐。我们坐下，安静地喝着啤酒，安静地回想起往事。细想起来，波和凯就像沉入大海的石头，走了后就毫无音讯了。不过我相信，即使我们不联系，N年过后我们再相遇，我们兄弟般的感情依旧还在。

　　“喂，骏，想起来没有？以前为了‘娃娃头’我还在这里抓过你的衣领。呵呵！”宋慢慢地喝下一小口。

　　“猪人！你何止抓过我的衣领？你还锤过我！哈哈哈！”

　　“爬！你先动手的！”

　　“是啊是啊！我当时都承认错误的嘛！”

　　.................................

　　江边，有我太多的回忆。那是年少时的梦想和渴望，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也终于开花了，再过几年就结果了。哎！人生就是这样的反反复复，KAO，有时候想起来人生真无聊！不过都已经出生了，总要对得起爸妈和自己吧！

　　和女友的感情很不错，我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什么总是喜欢这种清清纯纯的女孩，像个需要保护的小鸟一样，很是让人有保护欲望。

　　我、“娃娃头”、宋、怡、思思，这些人和这些人发生的事就组成了我的青春！我灿烂的花季和朦胧的雨季，以及后面不知道是什么季的日子都成了烙在心里的一块疤！是的，对我来说是一块疤，可是我并不后悔……

　　电话响了，女友想吃黄焖鸡。她呀！就是喜欢吃。

　　“什么？吃晚饭。在哪里？哦！你今天想吃黄焖鸡，好，好，嘿嘿，到时候见！”我挂掉手机，匆匆洗了个澡，我要买束花给她。和她交往有9个月了，我很习惯她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围绕在我身边的感觉。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大男人，而她，就是需要被保护的小宝贝儿。当然，我就是要保护她的人。

　　我喜欢去兑阳湾口子上那家花店，因为我女朋友喜欢。我准备买了花后就去接她吃黄焖鸡，她最喜欢吃黄焖鸡，学道街最下面的“徐林黄焖鸡”。我把车停在花店前。

　　“老板，那么多人，生意好哦！给我一束玫瑰。配上满天星。”虽然我觉得自己拿着一束玫瑰去接她吃鸡很土，但是想到她笑起来的样子我就不管了。

　　“老板，帮我包起来，谢谢！”很清新香甜的声音，我扭头看了看，很长很亮的头发，身材很好，至少我觉得她背影好看。散开的长发挡住了她的侧脸，我隐隐约约看到她的牙齿轻轻的咬住她的下嘴唇，好小巧的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