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15, 2005

61

知道了宋内心的真正想法。要怎么对思思说呢?好困难啊!突然觉得要对思思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真是难以启齿啊!看来,我现在也懂的怜香惜玉了。

  第二天,在寝室里面走来走去,望着桌上的电话。
到底说还是不说?说了她是什么表现?不说她就会一直幻想下去,等到碰到个更好的人追她时,她就可以撤退,这样不会伤心。但是如果她一直都那么执着呢?

  执着?好熟悉的词!我和“娃娃头”曾经就所谓的执着过。既然我坚信自己执着,可为什么要放弃她呢?TMD的神奇,我当时一定是脑袋有包。“娃娃头”也是,居然还可以对其他的男人动情。

  哎!怎么越想越歪了?想到她和其他男生在一起,恨的牙痒痒!她毕竟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怎么能恨她?要恨就恨我自己。咳!我才是疯子一个。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电话通了,一个女孩子用甜美的声音说着普通话。

  “我找思思。”突然我在幻想着女生寝室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哦!你等等。思思在厕所里。”我还没有说谢谢就听到“当”的一声,她把电话放在桌子上了吧!接着听到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很快刚才接电话的女孩子在吼着。“思思,你娃的电话!快点哦!我老公要给我打电话过来。”

  老公?什么?就有人结婚了?(其实当时不知道在女生中间这些火辣辣的人称代词正在疯狂的蔓延着)我茫然。

  同样,一阵轻而快的脚步声由远即近。“喂!我是思思,你哪位?”听到思思的声音,我居然一下开不了口,要我怎么跟我她说。

  “喂!谁啊?喂!”

  “哇,出了厕所都不洗手。你凶!”

  “什么啊!是你哦!我洗啦!我用的舒服佳!”

  呵呵,我真是拿她没办法。“对,是我。今晚有空吗?想和你谈点事情。”我说的有点心虚。

  “哦?哈哈,好啊!难得你主动约我出来。听你的意思好象就我们俩,是吗?”

  “是的。就我和你谈。恩……你应该知道我要给你说什么事情吧!你……想知道的。”我觉得自己正在为掐死一只温柔的小绵羊而准备工具。

  思思突然沉默了。“骏,我感觉不好。你带给我的是什么样的消息?我突然不想听。”

  不听吧!思思不要听算了。

  “好,不听就不听。那我挂了啊,思思。”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吞了吞口水,正准备挂电话。突然,我听到她一下子抽泣的声音,我正准备问她怎么了,电话猛的挂断了。

  思思!我开始不安。哎呀!我真多嘴,这样的说法她一定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其实这件事干脆就这样拖下去还好点。

  再一次打通电话。电话刚一响,就听到一个女孩子甜的腻死人的声音:“老公!讨厌!”

  我觉得背心开始冒汗,天啊!倒吸一口凉气,问道:“请问思思在吗?”

  “啊?怎么又是找她啊?她不在啦!刚刚出去了。”显然她有点失望,恼羞成怒的感觉。

  “那,请问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嘿,我怎么知道?※%¥#¥%#%?¥”说实话,我不知道她在问候谁。反正嘀嘀咕咕的听不清楚,接着就把电话挂了。

  我立刻挂了电话,下楼,找她。

62

第一个找的地方就是操场,没人。把看台的人从上到下都看了个遍,没人。接着去各个林荫小道,没人。我又去了水池边,还是没人。我甚至连图书楼、教室这些地方都找了都没人。

  急死我了。
浑身上下都是汗水。我甩了甩头发,汗水落下。仿佛又回到初中那个挥洒汗水的年代,我和我的哥们儿穿着球服、驰骋在球场上,喝着大冰笑嘻嘻看着过往的女生。几年时光恍然而过。

  已经跑来很累了。我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来运动确实太少了。

  传呼响了。“你怎么不在寝室?我在你寝室。宋先生。”他来了,好。一起找。我立刻回寝室。

  “猪头!你个白痴!就算我对她没意思,你也必要用那么正式的方式通知人家啊!”宋和我在校园里瞎找,一个劲儿的埋怨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老子杀了你。”

  我知道我的方式有问题,可我也是不想欺骗思思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哎!现在我只希望能找到她,随便她打我骂我都可以。

  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思思坐在树林里。

  我和宋轻轻的走过去。“思思”宋在轻声的唤着她。我看着她的肩膀在轻微的颤抖着。听到我们的声音,她就不动了。

  “思思,你怎么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和宋找了你好久。你没事吧?”看着她的背影,我觉得她是那么单薄,那么弱小,那么需要人保护……

  我想到了“娃娃头”,思思和她是一个星座的。当初我给她写那封信过去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像思思这样的失落,这样的无助……

  她站了起来,转过身……她在对着我们微笑!虽然眼眶还漫着泪光。梨花带雨看着楚楚可怜。“我啊,没事啊!想出来走走,就出来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呵呵!”

  强颜欢笑!思思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我们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为什么对我们不透彻一点。我觉得有点揪心,也看到宋在紧紧的咬着牙关,皱着眉头。

  “思思,是我不好。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你这样我和宋都很难受。”我看着她清澈透亮的眼睛。

  就像我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她心里好不容易垒起来的脆弱防线。一瞬间,笑容从她脸上褪去,她的睫毛开始急促的抖动着,她在试着深呼吸调整心情。可是,徒劳无功。

  很快,思思垂下眼帘,她想强忍着不哭声,但在这安静的昏暗树林里,我们却清晰的听到她吸着鼻子喘息的呜咽声。

  思思动了动身子,看样子她想坐到地下。我正准备过去扶她。没想到宋一步走上前……

  宋……他双手抓着思思的胳膊,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思思的脸埋在宋的肩窝里,她抽泣了两声,接着放声大哭……

  我安静的看着他们,然后一步一步慢慢的退出小树林。在回过头的瞬间,我居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63

“娃娃头”,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思思太像你了,所以我应该有点嫉妒吧!

  看着她的照片,我在问着自己。也在想宋究竟在搞什么鬼。

  不过当时那种情况,应该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把肩膀借给她的。
管他的呢,又不关我的事。这是宋和思思之间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必要去中间插一脚。

  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电话响了。接起来是宋打过来的。“骏,你在寝室啊?那我今晚在你这里睡!我把思思送回寝室就回来。”

  “恩,好。”挂掉电话,有种空荡荡的感觉。突然很想把灯关掉,寝室一到周末就没人了,峰每个周末要去他的一个妹妹家。不知道是什么妹妹?刚进学校搬进寝室的时候看到过,就跟老婆似的粘人。

  这学校的光明工程做的太好了。就算关了灯,外面的灯光也能让寝室里看得清楚。坐在写字台边点根烟,红红的光,让我想起了3年前“十一”在车站等着接她的那个时刻。哼哼!我居然还有那么神经过。

  看着桌上的电话,突然想到了《午夜凶铃》,要是我接到了这个电话该怎么处理?贞子会从电视机里面爬出来。可是寝室里没有电视机。我真希望有台电视,然后我看着贞子从里面爬出来,我会给她泡杯茶,请她坐下,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她要杀我,我会跳起来锤她。

  “叮零零……”电话突然响起。吓得冶承睦锩婢醯帽徽氪塘艘谎??蠼幸簧??鹄础?蠢慈绻?曜诱娴某鱿郑?沂敲挥杏缕?胨?炔璧摹?/P>

  接起来,是宋。“咦?你在寝室啊!怎么没开灯呢?我在楼下看到没灯,就打个电话上来问问,还以为你不在呢!正说如果你不在寝室,我就给你打传呼。”

  “哦!我在。蚊子多,我把灯关了。你上来吧!”

  打开灯,打开门。宋的脸色和神情其实也并不轻松。“有没有烟?”他一进来就开始在我身上摸。

  我把烟和打火机拿出来甩在桌上。“思思已经回去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点燃一根烟。半天没说话。沉默了一阵,他很疲惫的说:“不知道。”

  “那你对她说什么没有?”

  “……咳……你说,这灯开着蚊子是多的很哦!关了。我去关灯。”他站起身来,走过去关灯。我知道他一定不想谈论这件事。

  我们就这样坐在关了灯的寝室里。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就在还剩2只的时候,宋对我说:“骏,我决定了……我要思思做我的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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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是说对她没感觉吗?宋,不要因为可怜同情她这样做,她会恨你的。”我掐灭一个烟头。

  “没有。喜剧!刚才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很不舒服。其实,她长的还是很漂亮,身材也好,又温柔。
没想过她会喜欢我,我觉得她当我女朋友很好。你说喃?”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要和人家交往。”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听着电风扇在头顶转的嗡嗡响。抬头一看,觉得有点悬,还有点怕它掉下来。

  “喜欢啊!突然发现喜欢了。不过还没有正式跟她说。”宋吐着烟雾,典型的痞子。

  正想跳起来和他理论一下人的爱情观。突然想到,我这是做什么啊?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关我鸟事?何况刚才我还告诫自己不要在中间插一脚。

  “喜欢就好。那是你真觉得喜欢了,那就随便你们了。我去洗澡了,你玩电脑吧!”。

  宋和思思终于开始了。这不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吗?虽然我不认为宋是因为空虚寂寞才和思思在一起,但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宋的学校离我们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可他和思思还是只有周末见面。平时他们都只是打电话,聊QQ,偶尔宋会突然出现在思思面前,把那小姑娘高兴的甜滋滋。

  我对他们总是近而远之,反正现在又能找到新的玩法,实在不想当个大灯泡。你说这人都大了,不象以前单纯,要是他们想拥抱接吻什么的,可能不是他们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意思。多半心里直犯猫腻!

  平时在校园里,我和思思经常在一起吃饭,峰跟思思也比较熟悉了。他不止一次问我对思思有没有意思。我问他这样问的理由是什么?他说虽然他没怎么了解过“娃娃头”,可是他觉得思思和“娃娃头”应该是属于同一种类型的,她们的眼神非常的像。

  我失笑。难道我会“爱屋及乌”的找个替代的人?

  没错,她们的眼神确实是非常非常的像。可是她们毕竟不是同一种类型。在我看来,思思从外表到内心都是脆弱的;而“娃娃头”她的内心很坚强。每当我这样分析她们的时候,峰就竖起他的中指,“骏,鄙视你!你太不了解女人了。”

  我……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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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思思和宋的关系应该很快的升华才对。可后来,我发现思思吃饭的时候开始有点郁闷的样子。我想问,又不好问。

  “骏,我想问你个问题。”思思看着我,主动开口。峰也吃的差不多了,倒了一碗汤下肚后,立刻走开。

  我点点头。心想难道他们出问题了?

  “骏,我觉得宋怪怪的。虽然他对我挺好的,可是我感觉不到他喜欢我。他象一个大哥哥对小妹妹一样的对我。刚开始我认为他对我好是喜欢我,后来我才发现他只是很单纯的好,很单纯的喜欢,就是哥哥对妹妹的感觉。”她把手里的筷子在汤里划来划去,菜叶子浮浮沉沉。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也不敢看她。因为我知道宋当初说要和思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宋的思想转变有点大。哎!就当是宋在安慰保护思思吧!给予思思想得到的保护而已。

  “思思,你想多了。如果宋不喜欢你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尽我所能来安慰她。虽然我的话显得很笨拙。

  “是吗?但愿我想多了。可我知道,我在宋的心里永远也比上怡。”思思放下筷子。转身离去。

  这人啊!有时候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爱情?就这样活着不是好好的吗?从小到大的烦恼已经够多了,这老天爷还弄个爱情出来让人九世轮回,受尽折磨。

  思思只把这个疑问告诉了我,在宋的面前她根本提都没提过。只要和宋在一起,她总是笑着。

  有事没事,他们的二人约会我偶尔会参加一,两次。都是在思思要死要活拉我去的状态下发生的。思思用着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说一定要我去。后来,她告诉我,如果我不去的话,她都不知道要和宋说些什么。只要我在,才会让她真正的开怀大笑。

  这朋友交往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意思?